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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代表同性恋群体的网站都在干些什么?
广州同志:展示同性恋文化的网站;拉拉俱乐部女同志俱乐部;蔚蓝海岸:福建地区位同性恋者服务的网站;爱情白皮书“中华同志网”:提供丰富、健康、的线上、线下同志资讯、及服务!柏雅书店:专售同性恋及相关文化主题书籍刊物;健康同志:向同性恋者介绍爱滋病的知识以及如何预防爱滋病。神美之月——浙江同志网;金风玉露———河北同志;哈尔滨同志;等等。单纯看这些,同性恋似乎是无可指责的。今年10月间,一则题为《探访武汉同性恋群落》的长篇报道,以记者亲历记的形式真实再现了武汉市男同性恋部落的活动情况:
10月上旬的一天,记者腰间的呼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拨通呼机上的号码,电话那头,一位热心读者压低了声音,向记者反映:“在汉口武胜路一公厕内每天都有男同性恋者在这里聚集,中午时候人最多。这些人在公众场合这么‘嚣张’,我觉得是不是太不像话啦。希望你们能来采访。”放下电话,记者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过去,也曾听过关于同性恋者的种种传闻,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逼近和真实……于是,10月9日、10日,记者两次前往该公厕一探究竟。10月9日中午,记者来到这里。这个两层楼的公厕位于武胜路按摩医院旁一条死巷子里,看起来十分普通,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是同性恋者欢聚的“乐园”。在交了2角钱公厕费后,记者径直向二楼大便间走去。刚上楼,六七位围拢在二楼楼梯口的男子起哄道:“排队、排队。”看上去,他们中年龄大点的约四十多岁,小点的约二十多岁,穿着打扮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言谈之间神色颇为暧昧。这些人就是同性恋者吗?带着这样的疑问,记者走进了大便间,这里有数十个蹲位,记者找了一个靠墙、靠里的蹲位佯装“方便”。记者蹲下后,那些男子一直在原地谈笑聊天,有时还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显得十分神秘,但具体的内容记者无法听清楚。几分钟后,一名稍瘦的男子还神秘兮兮地来到记者的蹲位前,将记者打量了一通后离去。随后,那些人又发出了一阵诡秘的嘻笑声。约3分钟后,令人惊奇的一幕在记者眼前发生:一名身穿黑色短袖衫的中年男子,将另一名红衣男青年慢慢推至记者对面蹲位的墙边,双手在红衣男青年身上不停捏捏摸摸,同时两人还在小声对话。记者注意到,黑衣男子腰上还别着手机,颇似一名老板模样,红衣青年一手还拎着一只塑料袋,神态显得颇有点“不情愿”。记者当时的第一感觉是,这好像电影中“抢劫搜身”的场面。然而,接下来就“不是那回事”了----慢慢地,中年男子的手滑进了红衣男青年的裤子里,随后的场面愈发不堪入目……就在记者眼前亲昵的这对同性恋者,似乎并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旁边走过的一位刚刚“方便”完的老者,正好看到这一幕,一下子竟吓得目瞪口呆。记者也无法再目睹下去,匆忙起身“逃离”。10日中午,记者再度前来,发现前一天遇见的男子中,仍有数名聚集在楼梯口。经过反复追问,公厕收费的太婆终于承认,这些人确实经常在此“出没”。目前在武汉乃至全国,对于同性恋者,警方最常见的做法是,在公共场所将同性恋者拘捕后,很快就将他们释放。我国刑法上并没有有关同性恋的专门条文,对同性恋者采取干涉行动的往往是派出所和联防队员,主要出于维持治安的考虑。武汉市研究两性心理问题的专家李银河教授对我国同性恋现象的看法是:西方文化注重人的感情和人的欲望;东方文化则倡导存天理灭人欲,人的感情这一领域处于整个文化的阴面,被各种教义和规定所忽略,对同性恋现象的道德思辨,在历史上完全被忽略了。但是,随着同性恋者在主流社会的日益“凸现”,这种思辨在未来不可能继续被忽略。
官瘾越来越大的中国男人
最近某媒体作过这样一个调查:你愿意当官吗?结果显示,75%以上答问者都作了十分肯定的答复:想。又问:明知道贪污受贿是要受法律制裁的,甚至会像陈克杰、胡长清等人那样被处死,你还会仿效他们的作法吗?结果居然仍有一半以上的答问者作了肯定答复。
不良的社会风气使许多中国人特别是男人们觉得,不当官是发不了财的。所以,无论大人还是孩子,都在做着这样那样的官梦,发着这样那样的官瘾。有人甚至不惜以行贿等不法手段达到目的。重庆市巴南区小观镇页岩砖厂厂长王乾华,为了在小观镇换届选举中当选该镇副镇长,采取向镇人大代表行贿和请吃等手段,向该镇么滩村的镇人大代表、村支书石某,村主任罗某以“感谢费”的名义分别行贿1000元,要求石某和罗某在小观镇么滩村、观塘村等8个村的镇人大代表中串联提他的名、投他的票。王乾华还以“活动费”等名义向小观镇各村书记行贿500元,向各村主任行贿200元,共行贿6400元,在1999年1月5日的正式选举中,不是副镇长候选人的王乾华,竟以最多的选票当选为副镇长。经群众举报,巴南区检察院迅速派员调查。大量的事实和证据证明了王乾华涉嫌破坏选举。王不仅官当不成,还要蹲牢房。 |